段子

为生活/学业压力所迫而不得不写段子维生…都是没头没尾的小甜饼懒得取名,干脆用了之前的人物。

真的没头没尾,所以看个乐呵就得了,要没看乐呵了麻烦直接点叉,答应我不要去补我之前中二期的那点黑历史了…感恩,谢谢大家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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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车都带过不知道多少位少男少女了,偶尔也想坐坐别人后座。”
这是裢祀的女生节愿望。

那段时间正赶上她跟林如樾闹矛盾,老林这厮本来就是个没嘴葫芦,裢祀又不想搭理他,两个人在路上打了照面相互间也不言语,结果就是她见天儿地跟自己生闷气,气得七窍生烟脑门爆痘。没出两天她室友斐落然就有点看不下去了,撺掇她去许愿墙贴点啥。这位使迂回战术的好手温言相劝:没人揭咱也不亏,万一真有人给实现了你不还能开心点儿吗。她听罢还真就去了,站在展板面前其实也就是随便划拉了几笔,没想到她前脚刚离开那块贴满纸条的板子,后脚老林打那儿偶然路过,一扭头就被路边熟悉的字体晃了眼。

两天后。

“上车。”林如樾快蹬两下蹿到裢祀前头,右腿一伸杵在地上当支点,手里猛打车把,一个甩尾“呲啦”一声横在她面前马路正中间。

裢祀啪嗒啪嗒地摁着手机,头也没抬地直接准备绕道走,只在路过老林的时候幽幽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够有心人听个正着:“这哪儿弄来的破车还玩漂移,您那辆24速山地呢?一会儿再摩擦生热把人车胎给烧着了。”

林如樾没接这茬,反倒是不动声色地沿着裢祀前行的方向把车挪了挪,“上车。”

“边儿去,跟我保持五米距离。”裢祀只答一遍就闭口不言了,而林如樾还是那两个字不变应万变。

三分钟后,事态恶化。

裢祀在前面甩开膀子拼命走,林如樾骑车在后面晃晃悠悠地跟着;一会儿前面的人杵在斑马线跟前儿站住不动了,后面的为了保持那点距离生生骑出蛇皮走位。车是他跟舒子懿借的。平时他自己只骑山地不带人,他那位舒姓室友就不一样了,撩妹国手的车怎么能没个后座儿呢?

从学校东门骑到西门拢共也就半个小时的路,打他俩今天见了面这走走跑跑也折腾了快有二十分钟,再走个这么远的路两个人就都到目的地了。可他的目的分明还没达成,这下一贯沉静的人也染上几分急躁。

他猛蹬两下冲到裢祀面前说明来意,“我来给你实现愿望。”

话音刚落就没头没尾挨了一顿怼:“我一没搁床头挂袜子,二没跟寝室修壁炉,哪儿来那么多愿望。何况您自个儿找个黄历看看,圣诞节过了快有两个半月,树上柳叶儿都要绿干净了,您老这当口跑我这儿实现的哪门子愿望?”
“不是圣诞,是女生节。”
“你说女生节就女生节?”

林如樾皱眉,裢祀平时是没少呛人,可这混不吝的架势他还真没怎么见过。但人家都开口问了,不给点回应不是他的风格。

裢祀站在斑马线一端,眼睁睁地看着这人一丝不苟地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扒拉出一个卡包,接着又从里面抽出一张浅蓝色的便笺,上面唯一一条折痕还是节日当天她自己摁出来的,现在已经被熨平了。也算是这人一贯严谨作风的延伸。她瞪着那张纸片儿忽然有些气结,一把抢过来唰唰两下就给撕了,撕完扭脸就跑,专往小道里钻。

林如樾让她突袭得一懵,等反应过来猛踩踏板往上追。要拐进一条小巷子的时候,长期训练出的战斗本能突然向他示警要遭,奈何之前是个下坡车速本来就快,这会儿刹车根本来不及,索性破罐破摔,不管前面是图钉山还是绊马索都调动起全身肌肉严阵以待。

不过他没想到,图钉没有,绊马索更没有,有的只是两下皮鞋踏地的声响和猛然一沉的后座。

“你……”

“闭嘴,我想清楚了,不坐白不坐。你这伤患净自找罪受,跟这七扭八歪的小破道里飙起车来都跟没事儿人一样,我个外人瞎担心个锤子。”

“那……”

“你也别觉着我这是原谅你了,你那破账该算还是得算,等这礼拜课上完了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还都是我的锅了…他正想着,裢祀忽然从后座上给了他一肘子:“腹诽什么呢又?骑慢点儿。我跟你说啊别好了伤疤忘了疼,腰上碗大个窟窿哪那么容易好?”

“没有碗大。”

“我宿舍拿来喝水的碗它就有这么大!还是说你更想要海碗那么大的窟窿吗?”

“我没有…”

“……”裢祀忽然叹气,然后抬起一只胳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最终圈在他腰上:“骑慢点,我认真的。回头伤口要是真裂了可不只你一人疼得慌。”




没有了。

…接上。
要我说这俩也是真成……这么大雨(小鹿背后靶场都淹了),还刮着风(雨丝是斜的)都还不忘要玩火2333
就冲这风雨无阻辛苦练习的劲头,蔬果在夷陵给烧成那样还真不冤(不x)

#当将星特殊对话遇上基地谜之天气#
#上着思修瞎胡扯系列😃#
#请不要拉黑我😂#

助燃小天使刚回基地
然而我在刷lof
我就让他在那儿先站着了…
没过多久突然觉着耳机里声音好像有点不对
抬头一看…咦基地下雨了?

铃木脑洞大还非得用在这种细节上也是…2333

不老歌有段时间没上了。
刚票圈突然有个同学全世界求邀请码,我想着自己那儿应该还有几个,这才又去登了一次。之前写的那点儿黑历史都还在,一切如旧。
我把一大串字符复制下来发过去,没两分钟那边就给我回了个哭脸,说是不能注册了。我挺惊讶,她接着就给我发了这张截图。
合着这是不老歌也被·查·了·shui·表的节奏?
……amazing😃

联文orz…


[011]

今天天气真不错,可惜被雾霾挡住了看不见。
今天路况也不错,可惜畅通的路段都在对面。

裢祀在即墨上车的时候扬手就把什么东西扔了过去:
「帮我看着点吧,要是有晗枫那哥们打来的电话记得告诉我,我开着振动呢,谢了。」

即墨现在正在一条四道的干路上不耐烦地看着前面长长的车队,而她旁边,则坐着比她更不耐烦的裢祀。左转右转一共两条道都是空的,偏偏直行道上塞得满满的全是车——什么时候大家都这么文明内敛了,左转道上居然都没有直行的车——这尼玛是什么世道?裢祀单手握着方向盘,左手食中二指用力揉着眉心。
随后,车厢里骤然响起蜂鸣声,即墨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不着痕迹地摁了调低音量的那个键。
裹挟着车辆鸣笛声的平静安然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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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旻正坐在她哥家里接受包扎。
她家里大多数人都是医生,每个人有各自主攻的方面,她哥任徵就是外科的,她受了什么伤都会第一时间去找他。这次也不例外。

当纱布一圈圈裹在头上脸上的时候,她脑子里正反复过着电影。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这一天与往常到底有什么不同,更想不通自己是在哪里惹着了那尊瘟神。
「这次碰什么狠角了,怎么伤势这么重?」
她听见他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谁知道那人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我之前进进出出上千次也没见过附近有这么一号人物出没啊。总之我这回带着室友去,到了地方还没…」
然后她一拍脑门:「我艹今天我是带着裢祀去的!这肯定是她干的好事!」
然后她从兜里拿出手机,期间不小心碰了胳臂上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而从听筒中传出的,始终都是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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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还在路上。
裢祀的手机里有几个拨出去的电话,无一例外地都是无人接听。
两人不免有些担心。
加上裢祀刚刚虎口脱险现在闲的没事做,便载着即墨满城转悠,把她所知道的晗枫的所有住所都闯了一遍——说是闯,也不过就是叫即墨下车去砸门罢了。

她们就这样消磨掉大半个下午。到了后来,裢祀甚至动员了她教过的一些学生,在城里遍地撒网漫天找人,却还是没有半分有关晗枫的音讯。
她二人有点着急了。即墨与晗枫并不太熟,但几轮相处下来,再不济也能明白他这人只是说话损,却并不是什么恶人。而晗枫之于裢祀,则可谓意义重大。
她这条命都可以算是他救下来的。
这个故事,即墨是知道的,所以她也乐得配着她满城跑。

等这二人将大半个城市转罢,晗枫的电话也到了,她们开了免提。打来电话的是个女人,语调柔和声线优雅,开口第一句就说自己是来报平安的。但她带来的消息却没有她描述的那么云淡风轻。
「晗枫他没事的,不过是各种酒混着喝,加上他喝进去的那些酒液总量略大大,引起的酒精中毒而已。」
然后那妹子就挂了电话。

裢祀与即墨面面相觑。
裢祀虽不觉得晗枫是那种随便几瓶酒就能倒的人,但平安无事总是好的,她晃了晃脑袋让思绪集中在当下。双手被她搭回方向盘上:「说吧,去哪儿吃?晚饭我请。」


-TBC

Section A


[027]

门口这人听了舒子懿的吩咐后连忙便伸手要去开灯,没办法,在他的认知里,战术布局必须要先开了灯才能进行调整。
有没有一种吐槽无力的感觉正沿着你的脊椎漫上四肢百骸?
可惜他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那块冰凉的钢化塑料,就被一巴掌拍了开去。他转头,夏林希正作势活动着手臂。
他心里的火一下就起来了。
赵序合,也就是挨了夏林希一掌的这人,原来是在刑侦科就职的。林如樾等人进驻刑侦科之前,这人在科里虽不至呼风唤雨叱咤风云,却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如今呢,被扔到预备组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身边的都是新人小白,职位降了,待遇降了,地位更是已经降到了一个没法再降的状态。
在他眼里,这一切都是裢祀的错,如果不是裢祀,他不会失去权利失去地位失去曾经拥有的一切。加上裢祀几个人的关系素来好得紧,他索性就把这憎恨一股脑全扣在了她们几个人身上。单就从他的遭遇来看,他讨厌裢祀等人也无可厚非,可他忘记了,当年费尽心机试图造势在局里闹得沸反盈天的正是他自己。
而如今,局长要修改布局反被夏林希变相拦了下来,他觉得这是个反击的绝佳机会:能以违抗局长命令为由对她们进行打击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人又忘了局长下的命令只有「修改战术布局」这一选项,而非「先开灯再修改战术布局」。
于是他摸向别在后腰的手铐准备出其不意「小小地」折腾一下夏夏,没成想他的手刚刚移动到背后就被金属冰凉的质感抵住了腕子。
然后他听见了刑侦科新晋科长清冷的声线:
「别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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裢祀打来电话时斐落杉的手机正放在窗边充电,这让她不得不放下手底下写了一半的程序起身走向窗边。拾起手机的时候她只觉得手心里一阵刺痛,她没去搭理这回事儿,只是话还没说几句她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离开了科室。
这当然不是她的本意。
在她的手不听使唤似的挂了电话之后,她就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运动神经已经不受再她支配——她只能跟着自己的四肢亦步亦趋地走向未知的终点。
简直要惶恐到了极点。
她被自己的步伐带着穿过了几个回廊之后总算是冷静了下来,简单地调整过心态之后,她想起自己身上应该有个定位装置的。那是个指环,游隼每个人都有的,指环里面除去她设计那枚的内置芯片之外,还有一个只能被专有频段捕捉到信号的无线电发射器。
思及此处她便彻底放下心来,因为她知道游隼的人一定能找到她然后帮他解决问题的。
此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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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如樾在看到依稀闪烁的红点前先接到的是萧陌研以摩尔斯电码为载体发来的消息:
「that is 92 . sos. finished.」
92是斐落杉在游隼里的编号,至于sos为何物,大家都是有常识的人在此便不再多言。这最新的消息和隐约可见的红光交相呼应着印证了林如樾的猜测——来人是斐落杉,而且是个失控的斐落杉。

-TBC


联文orz…

[008]
夏天的雨来得急,即墨驱车刚进市区,雨点便已经在前风挡上撞出硬币大小的水迹,再由路灯为其镀上颜色鲜明的光晕。她被噼噼啪啪的水声吵得心烦,索性开了收音机音量调到最大听起了1039。她听着一半路况,就听见了「咝咝」的声音,裢祀的来电接踵而至。
「在哪儿呢?」
即墨向窗外看了看,报了路名。
「能…帮个忙么?」


裢祀把电话挂掉的时候酒吧里意味不明的彩色灯光再一次从她脸上晃过,她不自然地眯起双眼,同时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她自打两个小时前跟着任旻进了这里,便一直坐在吧台旁几乎再没动过地方,原因无他——不过是任旻进来后刚将她安置在吧台,便忙着四处乱走找各种妹子搭讪,再没空搭理她。她点了杯柠檬汁摆在面前,从包里拿出红笔和一打卷子,坐在那里批改着学生们的统练倒也乐得清闲。
可惜好景不长。
她坐在那里,背影中生人勿近的气场几乎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屏障:一米半径内除了她自己一个人都没有,而在这范围之外,围观者则是越聚越多。

第一个打破真空屏障的是个高个子短头发的女生,穿着一身朋克风,径直走到她左边的位置坐下,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裢祀幽幽一句话断了开口的念想:「诶我说你一男的穿什么裙子呢。虽然中性风确实是挺帅的但它真的不是能靠穿裙子达到的这么个中性啊少年,而且你多大了高中毕业了么就上赶着跑到酒吧里来,快点回去上课上课别在这儿打扰你老师判卷子了啊乖…」
第一个妹子的真空穿越挑战宣告失败。
千千万万个妹子就此站了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一片妹子排着队挑战真空穿越,然后一个两个三个妹子纷纷表示内心受挫,却仍有人乐此不疲地扑入真空区内。

对此,裢祀表示理解不能。
她之前不是没去过酒吧,再怎么浮华喧嚣也见识过了;而今天,她不过是陪着昔日同学一起进了B市内千万酒吧中的一家而已,场面为何会如此混乱?于是她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才智,选择了使用「有疑惑找度娘」这一求助方式并消耗掉了一次求助机会。

而度娘给出的答复则是:
这地方是个Les Bar。

她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同学是个Les,但她是真的不知道这Les会带自己来这种地方…而且这群妹子真是烦死了啊啊啊——!
紧接着她用掉了第二次求助机会:场外求助。


「能…帮个忙么?」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即墨如是说到。

-TBC

联文orz…

[005]

裢祀在山脚等了半天也不见即墨下来,索性就近找了块石头坐下乘凉。
「我不能这样干坐着,太不专业了,作为一个合格的助攻我应该发求救信号的。」
她这样想着。
然后她站起来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给她认知中唯一一个神人发了消息:「SOS,我被小伙伴坑到荒郊野外然后她不见了求救援~」

——你见过脑残到发个求援消息还加波浪线的么。
——那你赶紧看看她吧,这样的脑残这儿就有个活的。

这短信一发出去她就又坐回了刚才的地方。只是天公向来不作美,她坐下还没到十分钟,就被高空坠物砸了头。她抬手摸了摸脑袋,还好,没出血,只是有个包。然后她听见越来越近的呼啸声,直觉告诉她这应当是螺旋桨的声音。这年头,螺旋桨能有这么大动静的大概只有潜艇和直升机了。理智告诉她这鬼地方不该有潜水艇,所以她头顶上不知几公里的地方正悬停着一架直升机。她觉得自己看到了救援的到来。
可惜时不我与,或者该说时不她与,总之这直升机从始至终都没搭理过她。
轰鸣声消失的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天地间遮云蔽日全是来自世界的恶意。

没过多久头顶上又传来磅礴的声响,吸取了第一次被砸的教训,这回她没有贸然抬头,而是先往远处走了两步又从旁边顺了块石板护好天灵盖才踏踏实实地开始仰望星空——天色早就暗了下来,启明星已然自地平线背后冉冉升起,落日则在远方闪着末世光辉。
然后一团石块在她身边不远处噼里啪啦地着了陆,垒成半米高的一小堆。

即墨下到山脚时已是深夜。
她将重心从最后一块镶在峭壁中的落脚石上移开,随即一跃而下。地面所给予的那种略有些久违的触感令她感到安心。
然后她想起自己是带了人来的。
她向四处张望着。借着不甚明晰的月光,她看到裢祀正在她落点之外两米的一块石头上坐着,背靠峭壁而头上却斜斜搭着一块石板。即墨心中一凛,心想这熊孩子不会是给这玩意儿砸死了吧?于是连忙走上前去。
她本想先探探鼻息再摸摸脉搏,如果人活着一切好说;但要是真救不回来,也得先去报警再通知家属然后送葬火化不是?
还真就不是。
事实证明这人想得实在是太远了。
即墨向她步步逼近到仅余半米距离时,裢祀忽然暴起,两手从头上拿起石板狠狠掷在地上。
石板碎裂的同时即墨放下小伙伴冲上前去,她与受里人格所控的裢祀的斗争也宣告开始……裢祀对着即墨拍下最后一板砖后登时清醒过来,然后拖着即墨和小伙伴去自首了←对不起这其实只是笔者的脑内妄想。

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
裢祀暴起把石板摔了没错,而且摔得粉粉碎特彻底,但她把板子摔了之后除了走回原来的位置继续打盹什么也没做;而即墨呢,见了好好一块板子变成一地碳酸钙的全过程,却没上前也没后撤,只是站在那里一脸尼玛地看着她没事儿人一样接着睡了。然后她成功进但了裢祀身边半米的范围内,两手一伸抓着人家肩膀就一通猛晃。裢祀被她晃醒之后一脸茫然,即墨把小伙伴先放在一边峭壁上靠着,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走吧,回去再接着睡。」

-TBC

笔者有话要说:
…诶诶诶是我的错觉还是我真的爆字数了?

Section A


[026]

近日里,技术科相关上上下下几十号人无一不知自家局长新收进个技术专家,只听得这专家姓萧,名字和相貌却是鲜有人知晓。
这人当然就是萧陌研,今日看来倒是把他一贯的小透明风格再次发扬光大了。也难怪,他一进局里就从舒子懿那里接了新式武器研发的担子,整日整日地埋头在实验室里算那些技术数据倒腾那堆枪械零件。

这一日他正在电脑旁用这3DMAX微调着手枪胶质握把的位置,就听旁边桌上的手机发出一阵蜂鸣,竟然是林如樾发来的信息。他点开信息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屏幕上方显示出的号码后,便是一愣,心下浮出几分惊异。

这几人在游隼里都是有代码的:林如樾,PeregrineFaclon(后文简写为PF)S90010;裢祀,PFS90018;夏林希,PFS90069;斐落然,PFS90091;斐落杉,PFS90092;萧陌研,PFS90087。而这舒子懿倒也真是有那么些手段,等这代码一排出来,立时便弄来了一打手机号码分发至各人。这些号码除去末尾两个字符之外完全相同,这不同的两个字符却也正好与各人的代码相对应。众人收着这号码之后,第一时间便约定了这号码只用于任务的传达与交流,日常的沟通还是通过原先的号码来完成。
此时收到来自「#林如樾#」的信息,萧陌研虽然心存疑惑,却也不敢怠慢,阅读完毕即刻着手操作起来。

没过多久,却听得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萧陌研没抬头,只是象征性地问了句「来了?」便没了下文。
来人也没应,只是自顾自将手中黑色公文箱放在了他旁边的工作台上。
这人正是斐落然。
说来倒也正常。这萧陌研自收了短信后到现在为止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发信息联系其余的几个人,这斐落然就已经亲身驾临这工作室了,两厢做个比对,想必是林如樾也给她发了信息下了指令。
来了之后之后她也没闲着,双手扣在键盘上爆了好一阵手速。如此看来,两人的任务倒像是在几个不同的方面各有侧重。
萧陌研没再细想,任务要紧。

他把电脑里的设计图纸保存之后,在上传一栏的后面选了「七号打印机」,材质是早就选好的黑钢、火药和钢化塑料,输出数目一栏则是填上了16,显然是为每人双枪准备的。改进后的PF-Gun在增加了推进力进而提高了射速拉远了射程的同时,也通过制退器及弹道修正的设计加强了射击的精准度并有效减小了后坐力,大大提升了单人双枪的战斗力。

这设计固然是好,而此时却全然没那么多时间供萧陌研自我满足。
毕竟任务还在那儿摆着呢。

再看斐落然这边,等这阵手速爆完后,她犹豫了一会儿总算是开了口:
「诶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是怎么个情况?」
「怎么了?」萧陌研朝显示屏投去一瞥,「这么多人站这一圈儿是要干嘛啊,围剿?」
斐落然摇了摇头表示不明觉厉:「如果单是个包围态势就算了,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关键是,这站在他们一圈中间的人为什么会是杉杉呢?」

-TBC

联文orz…

[002]

裢祀醒转的时候手机里已经堆了二十多个未接来电。这其中有一个是快递大叔的,大概是她订的水杯到了大叔打来叫她取件;还有一个是父上的,八成是问她清明节回不回去吃吃寒食扫扫墓什么的。
她伸了个懒腰,起身拉开窗帘。清明前最后一个午后的阳光直直闯进来,照得整个屋子都是明晃晃的。
她转身背对窗户,拿着手机坐在飘窗上,犹豫着要不要给即墨回个电话——那二十多个未接来电里,除去快递和父上的两个电话之外,剩下的全是即墨打来的,如果从时间来看的话估计是…谁知道这货大下午的打电话来是要干啥啊。


裢祀跟即墨是在医院里认识的,说白了就是医患关系,不过她俩之间没矛盾也没冲突,也就没什么不打不相识的桥段。这年头像她俩这么和谐的医患太少了是吧?这也没办法啊,即墨不是裢祀的医,而裢祀也不是即墨的患,想找冲突都难。
那天裢祀发烧,她到医院之后还没三分钟,陪她打车来的同学就小跑着去了护士站调戏萌妹子去了。她依稀记得这同学是个双,本着与人方便吃亏无妨的原则她没去叫那同学回来,而是一步三晃地打算去挂号。只是人这一发了烧吧,方向感就彻底跪了。裢祀在院子里绕了三圈,直到连体温从37°C一路飙升到了41.2°C,她才隐约找到了路,歪歪斜斜地走进了一个楼。
即墨是她进了急诊楼大门之后看到的第一个…白大褂,于是她(自己觉得)顺理成章地拖上这白大褂的袖子就跑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坐着。
她用了至少半个小时来酝酿感情:「您…恩…您是白大褂…?」
「……」
「……」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没怎么啊我不过就是想知道体温表在哪儿啊这怎么了不科学么哪里不科学了既然没有不科学你刚才问我怎么了又是为啥?」
即墨听了这话之后脸上写满了尼玛,想了想却还是伸手摸了摸她脑门。挺烫的,即墨便决定不跟病号一般见识,起身准备去给她拿体温表过来。
「咦白大褂你要去哪儿?」
「给你拿体温计过来。」
「那我跟你去吧。」
即墨心下思量,觉着这熊孩子虽然熊了点,但好像还是能够跟别人正常交流的,便放缓了语气:「你是病号还是…」
即墨这「歇着吧」三个字还没出口,便被裢祀的碎碎念打断:「不行不行,我可不能让白大褂去拿体温计。白大褂可都没有手的…」

即墨在内心里表情凝重地掀着桌。



次日即墨从护士那儿得到了裢祀退烧了的消息,一并得到的还有「这妹子明明挺好的啊你怎么能说人家话唠智硬深井冰呢」之类的评价。苍天有眼,单就裢祀那天的表现,是个人看见了了都会觉得她话唠智硬深井冰的好嘛!


于是即墨决定亲自去会会她。
然后她们就互相认识了。
之后即墨觉得小护士的评价好像是对的…
再然后…即墨觉得这妹子其实一点也不好这神性格真是简直了好么!!

…对不起余下内容已被屏蔽。
原因无他。只是神说要淡定,所以笔者读者都必须淡定。


来来来我们回归文本。
裢祀在心里思量着即墨来电轰炸的原因并默默吐着槽,手上倒也却没闲着,拇指在触屏拨号界面的「3」上一直长摁。3是裢祀给即墨设置的自动拨号,皓梓那边则是「5」。
电话很快便通了。
「刚才睡了没听到电话,抱歉啊。话说你怎么打那么多电话过来…有事?」
即墨开口回答的时候声线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焦急:「裢子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我电话,出事儿了你知道么!」

-TBC

…[001]是皓梓写的…坐等即墨接[003] ▼υ▼